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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热度 24
    2016-6-1 10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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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白鹿原》这本书已经买了很久,多次以来,都是只翻看几页,顶多几章就放下了,觉得这是一个大部头,得有足够的时间才行。前几天陈忠实先生去世的消息传来,让我很震惊和惭愧。 一口气读完这本书,畅快淋漓,又意犹未尽。这是一部中国西北地区农村发展历程的史诗,借用书里引用的巴尔扎克的那句话:“小说被认为是一个民族的秘史。”这本巨著的书评太多了,我自己没有那么深的文化,也写不出太有高度的东西。我就从我自己的几个角度来写点东西吧。 一个是地主和长工。从小受的教育,仿佛所有的地主都是周扒皮式的——半夜学鸡叫,叫长工们都叫起来干活,然后周扒皮回去睡觉。地主,好像都是恶霸,是一个很贬义的词汇。但是白鹿原上的两个大地主,白嘉轩和鹿子霖,对雇的长工都不错。尤其是白家,白嘉轩和长工鹿三一起种地、一起吃饭,甚至一块儿睡在牲口棚里。而且白嘉轩不偷懒,干活不比鹿三少;吃饭也是地主吃啥长工就吃啥,没有分开单独做。白家跟鹿三家好几代都是地主跟长工的“主仆”关系,而且相处得非常融洽,鹿三娶老婆也是白家张罗的。我有时在想,如果不是《白鹿原》里面性的描写太过于直白和突出盖过这一段地主和长工的关系,否则有关部门都要审不过去,因为都有点政治不正确了。小时候听爷爷讲过村里的地主,好像也没有一个周扒皮似的人物,而且爷爷强调过,地主家也是顿顿粗粮,只有过年过节吃两顿**,跟我们普通家庭没甚两样。或许白嘉轩式的地主不多,同样,周扒皮式的恶霸地主也不会多。尽管我没有经历那个年代,但我感觉,陈忠实先生的作品里反映的应该比较真实。 再说另一个,是白灵之死。白灵是书中性格鲜明的女性形象,当然,性格鲜明的有好几个。白灵加入共产%党,到了延安。那时的延安是千万热血青年向往的圣地。但延安有一段非常黑暗的历史,就是延安整风肃反时期,时至今日这也是党史乃至中国近现代史中讳莫如深的一段。因为白灵出身当时地主家庭,又经历过第一次国共合作,当时很多人是双重党籍。这样,当白灵来到圣地延安,在赶上肃反的时候,被当作特务惨遭活埋。这位心怀着共%$产主义理想的热血女青年,却死于党内斗争,令人唏嘘。 在读《白鹿原》的时候,感觉有《百年孤独》的不少痕迹。网上也有人将两部作品中的人物进行一一对照分析,但感觉有些牵强了。不过《白鹿原》在写法上,尤其是那种时空交错的叙事和倒叙手法。书的末尾是陈先生关于书的写作过程的记叙,其中里面提到了受加西亚·马尔克斯的《百年孤独》的影响。 可能会有更多的想法,这里先记下这些。  
  • 热度 26
    2015-2-9 21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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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从架上随手抽了一本书,翻翻开头,又翻翻末尾,突然想,把书的开头和结尾放在一起会不会比较有意思。于是就从书架上找了几本,当然都是小说。   1. 《西游记》 【开头】诗曰:混沌未分天地乱,茫茫渺渺无人见。自从盘古破鸿蒙,开辟从兹清浊辨。覆载群生仰至仁,发明万物皆成善。欲知造化会元功,须看《西游释厄传》。 【结尾】《西游记》至此终。 ——《西游记》是经典的、传统的章回体小说,几乎每回都有个回前诗。书的开头讲各位看客要看这部西游释厄传,结尾就是西游记的故事结束了,开头结尾交待得很清楚,首尾呼应,有一种听评书的感觉。   2. 《穆斯林的葬礼》 【开头】清晨,她走来了。 【结尾】天上,新月朦胧; 地上,琴声缥缈; 天地之间,久久地回荡着这琴声,如清泉淙淙,如絮语呢喃,如春蚕吐丝,如孤雁盘旋…… ——霍达的小说,得过茅盾文学奖的。只看开头跟结尾,就像散文诗一样,似乎最后一句也适于来评价这部书。   3. 《白鹿原》 【开头】白嘉轩后来引以为豪壮的是一生里娶过七房女人。 【结尾】农历四月以后,气温骤升,鹿子霖常常脱得一丝不挂满村乱跑。鹿贺氏把他锁在柴禾房里,整整锁了半年之久。他每到晚上,便嚎着叫着哭着唱着,村里人已经习以为常。入冬后第一次寒潮侵袭白鹿原的那天夜里,前半夜还听见鹿子霖的嚎叫声,后来半夜却屏声静气了。天明时,他的女人鹿贺氏才发现他已经僵硬,刚穿上身的棉裤里屎尿结成黄蜡蜡的冰块…… ——陈忠实老爷子的作品,听说已经被拍成了电影。书讲的就是白家和鹿家的故事,开头讲的是白家,结尾讲的是鹿家,挺切题的。   4. 《檀香刑》 【开头】太阳一出红彤彤,(好似大火烧天东)胶州湾发来了德国的兵。(都是红毛绿眼睛)庄稼地里修铁道,扒了俺祖先的老坟茔。(真真把人气煞也!)俺爹领人去抗德,咕咚咚的大炮放连声。(震得耳朵聋)但听见,仇人相见眼睛红,刀砍斧劈叉子捅。血仗打了一天整,遍地的死人数不清。(吓煞奴家也!)到后来,俺亲爹被抓进南牢,俺公爹给他上了檀香刑。(俺的个亲爹呀!)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猫腔《檀香刑·大悲调》 【结尾】孙丙啊,余做过许多对不起你的事,但你的胡须,的确不是余薅的。余诚恳地说着,顺手就将匕手刺入了他的胸膛。他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了灿烂的火花,把他的脸辉映得格外明亮——比月光还要明亮。余看到血从他的嘴里涌出来,与鲜血同时涌出的还有一句短促的话:“戏……演完了……” ——大师莫言的作品。开头引用的是山东地方戏曲猫腔(莫言先生的说法,似乎应该是茂腔)《檀香刑》的戏词,切入题,也正式开了戏;结尾借孙丙之口戏演完了,也是一种形式的首尾呼应。   5. 《小王子》 【开头】我 6 岁的时候,在一本书上看到一幅扣人心弦的图画。那是一本描述原始森林的书,叫做《生命中的真实故事》,画的是一条蟒蛇正在吞食一只大野兽的情形。喏,就是上面的这幅画。 【结尾】仔细地看这幅画,如果有一天到非洲旅行,你可以在沙漠中,再次认出这个地方。如果你刚好经过那儿,请你不要匆匆走过,在这颗星星底下等待一会儿。如果出现了一个笑着的小人儿走向你,如果他有着一头金发,而且从不回答问题,你将会知道他是谁。然后,如果你心地善良,就不要让我活在悲惨之中!请立刻写信告诉我,告诉我:他回来了。 ——“一部写给大人看的童话”、“一个世界上最伤心的故事”、“一则关于爱与责任的寓言”。以画开头,以画结尾。等着这位柔情温暖的小王子回来……   6. 《百年孤独》 【开头】多年以后,面对行刑队,奥雷里亚诺·布恩迪亚上校将会回想起父亲带他去见识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。…… 【结尾】……他再次跳读去寻索自己死亡的日期和情形,但没等看到最后一行便已明白自己不会再走出这房间,因为可以预料这座镜子之城——或蜃景之城——将在奥雷里亚诺·巴比伦全部译出羊皮卷之时被飓风抹去,从世人记忆中根除,羊皮卷上所载一切自永远至永远不会再重复,因为注定经受百年孤独的家族不会有第二次机会在大地上出现。 ——加西亚·马尔克思大师的史诗巨著。其实开头结尾都挺长的一段,这里只节选了第一句和最末一句。开头这一句,确切地说是“多年之后,面对行刑队……”句式,反反复复地在小说中出现,似乎正是这种反复,更能显出这百年的孤独。其实我对这一句非常感兴趣,当然我不懂西语,我接触的也是被翻译的句子。因为汉语没有时态,而开头一句写的是在“现在”描写“将来”的场景里上校回忆“过去”的事情。最后一段是奥雷里亚诺“现在”在读一本“过去”写的羊皮卷,而上面记载的是“将来”发生的一切。这种时空的转换,确为大师史诗般的手笔。
  • 热度 16
    2014-12-18 23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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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乖,摸摸头》是大冰的作品。大冰,山东卫视的主持人,认识他是从《阳光快车道》开始。当时家里电视只能收到山东、齐鲁、我们县、隔壁县四个台,算上转播的新闻联播,可以看五个台。当山东台出了一档叫《阳光快车道》的节目,觉得主持人这么没溜儿,但是挺有意思的。后来才知道,那时候正是全民娱乐的开始,所有的电视台都开始没溜起来,比如湖南台,更没溜。对主持人大冰的印象,止乎此。   后来是朋友介绍这本书,刚好赶上大冰百城百校畅聊会上海站,去现场感受了一下,唯一的遗憾是没有听到他唱。先看下当时的盛况吧。 签售的时候: 签售结束大家席地而坐听他拉呱 提问的文艺女青年们 从上面这幅说起吧,女主角问男主角(大意):若干年后你见到我,会跟我说什么?女主角温柔至极,目光脉脉含情,声音婉转动听,我观念中标准的文艺女青年范儿。大冰还是那么没溜儿,大概是回了句:我知道你谁呀。显然是开玩笑的。   《乖,摸摸头》讲述了作者旅途中 12 个朋友的故事,不愧是做电视的,故事一个个画面感十足,这一点跟柴静的《看见》类似,但柴姑娘的是新闻纪录片的模式,大冰的娱乐化一些。故事有他经历过的,有他听来的,重新演绎出来。这里强调“演绎”,因为偶然看到一篇文章吐槽这本书,说是小说一般的虚构,还反问了一句故事中人对话的时候你在拿笔记吗?我只想说司马迁先生著《史记》的时候,高祖刘邦早就成木乃伊了,刘邦见秦始皇出游时的惊叹“嗟乎,大丈夫当如此也!”司马先生肯定也没拿本记……算了,说多了没用,有的人就是不懂。   书里讲的是事,讲的是人,讲的都是你我很难有机会去经历的故事,更何况这些故事都很传奇也很打动人心。因为彼此都运行在不同的生活轨迹上,整日朝九晚五生活的大多数人还是很艳羡能说走就走浪迹天涯的人。书能畅销的很大原因,大抵如此。尤其能吸引大批在校学生和涉世未深的年轻人特别是文艺女青年们。   书中的故事,不一一去复述,印象深刻的情节还很多。最想说的是《唱歌的人不许掉眼泪》,记录的是一个感人的流浪歌手,坚持梦想的故事,但文中老太太的那个问题让我记忆彼深——“你们这些唱歌的人,都是靠什么活着的?”让我不由得想起《我是传奇》上唱《听说》的华子,老郭做主持人,问他做音乐都养家糊口吗?华子直截了当地回答不能。他说他做其他的事情,先挣了一笔钱,现在再来实现自己的音乐梦想。连高晓松都为他鼓掌。我想大冰也大致如此,靠着主持节目走穴的钱,去旅行,去流浪,没有放弃梦想,找到了现实和理想的很好的契合点。我觉得这是我们应该去深思的,尤其是被大冰的书蛊惑的人们。 再说说人吧。作者大冰是个很义气的人,那些他的朋友,他的族人也都是很义气。颇为赞同马未都先生观点,在东亚地区中中华文化圈里,大致是日本重“忠”,朝韩重“孝”,而中华重“义”。书中的故事几乎都是发生在作者的旅途中,跟朋友的,跟族人的,跟陌生人的,甚至跟狗的,都是义气或者说江湖气很重的故事,这里的江湖气,是个褒义词。如果总结几个这本书的关键词,“义”应该算一个。在这个物欲横流人人为己的时代,这种义气或者说江湖气慢慢淡了,江湖恶习多了。从这点讲,这本书似乎挺“弘扬正气”的。   再说大冰的歌,似乎跟这本书没关系。好像已经出过唱片,猛一听像是在听《绿色音符》里的民谣,但要更成熟,只是每一首都是小样的感觉。估计大冰也没指着靠音乐去养家糊口,似乎是图一乐。希望有机会,他能团结起他那些旅途中认识的唱民谣的朋友族人,做一个民谣的演唱会。   书还是值得一读的,以“乖,摸摸头”开头,以“乖,摸摸头”结尾,这叫首尾响应,这一点上就比很多人做得好,哈。最后再补充一点,作为一个无聊工科生和轻微强迫症患者,看到大冰说收录在专辑里的《乌兰巴托的夜》,在第 6 分 88 秒,大树碰倒了一个空酒瓶,叮咚一声轻响。我想说,一分钟是 60 秒,应该是印刷错误吧,嗯。
  • 热度 12
    2012-7-22 22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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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本周没有什么写的,但要保持自己的习惯,不能懈怠,就将自己的一些想法表述出来,这想法可能有点异想天开。打算以后写点小故事或小说,将悟道的一些东西通过故事或小说的形式描述出来,具体写什么内容,用形式来写现在还没有一个定数,只是有一个雏形,但肯定是用小故事或小说中的主人公或主角的形式来表述。